擁有這 7 種特質的人，無論世界再怎麼變，他們都能活地很滋潤

Dan Koe 是我很欣賞的一位國外創作者。

他的寫作風格很特別，給我的感覺就很像是把「商業」x「哲學」融合在一起。

他的內容都會需要你花一段時間去消化，但在現在這種注意力極短，什麼都要用 AI 加速、自動化、總結要點、事事要求效率的時代…

Dan 還是能夠靠著這種很有深度、「強迫」讀者停下來思考的內容，建立起龐大的鐵粉群（我就是其中一位超級迷弟 😆）

而今天要介紹的這本書 – 《Purpose & Profit》，則是 Dan 出的一本免費電子書，內容不會很長，我當時想說不看白不看，就花了一些時間去讀。

就跟 Dan 寫過的其他網路文章一樣，這本書的知識密度很高，我前前後後劃了 82 個 highlights，有些段落我讀了好幾遍才消化。

這篇文章，我就想要把這 82 個 highlights 消化理解之後，跟你分享 7 個讓我很有啟發的觀點。

（第四個必讀！！！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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▋一、人生有 4 個目標感階段，而且不能跳級

一個人追求的「目標感」，會隨著成長階段不斷進化。

大致可以分成 4 個層級：

1）生存期

• 你還在為帳單焦慮、為房租煩惱。
• 這個階段沒有餘力想什麼夢想，光是生存就耗盡全力。

2）地位期

• 基本生活穩定了，你開始追求外在的認可。
• 像是更好的頭銜、更高的收入、更有趣的生活方式。
• 這個階段很容易上癮，因為物質帶來的滿足感是即時的，但也是短暫的。

3）創造期

• 你開始厭倦追逐外在標籤，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是什麼？
• 你不再模仿別人的成功模式，而是建立自己的一套做法，然後把自己的學習分享給別人。

4）貢獻期

• 你發現真正讓你有深層滿足感的，是你幫助了多少人，賺錢只是必然的結果。
• 工作、休息、玩樂開始融為一體，你做的每件事都在為一個比你更大的使命做貢獻。

重點來了，你沒辦法跳過任何一個階段！

很多人還在為生存焦慮的時候，就急著追求「靈性成長」或「使命感」，結果反而過地更痛苦，我以前就是這樣 😅

也有很多人卡在地位期太久，買了一堆東西炫富，卻越來越空虛，因為沒意識到自己該往下一個層次走了。

每個階段都有它存在的意義。關鍵是知道自己現在在哪，然後有意識地往下個階段走。

btw 如果我們換一個角度來看，也會發現這個層級越往上，你會變得越「無私」；越往下，你就會比較「自私」。

也就是說，你一開始都需要先自私，才能無私。盡可能先把自己的生活給過好，當你有足夠的資源之後，才能去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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▋二、阻礙你成長最快的方式，是妖魔化金錢。

Dan Koe 的這個觀點，我覺得蠻有感的。

因為過去幾年，我腦中出現過最危險的限制性思維，就是「妖魔化」金錢。

這可能跟我的原生家庭有關吧。

因為我小時候就很常看見家人為了錢而煩惱，也很常聽到身邊長輩，乃至整個亞洲父母都很愛講的那句「經典名言」…

😡「你以為錢是長在樹上的嗎？不知道錢很難賺嗎！」

聽久了，我就不知不覺相信了，賺錢就是一件很辛苦、很痛苦的事。

後來我發現，這不只是我的盲點。

很多人也會把自己的不安全感和偏見都錯怪到金錢上；

接著用「有錢人一定是做偏門的」、「我只要夠用就好」、「整天談錢很低俗 / 傷感情」這些說法，來迴避自己真正該面對的問題。

而 Dan 在書中也提到了蠻有趣的一段話：

💬 ❝ 我接下來問這道問題，是為了提供一個新視角，不是故意要激怒你：如果你討厭金錢 / 資本，難道你不討厭自己的人生嗎？

你現在周圍的一切，從你拿著的手機、到你開車經過的馬路、到你坐的書桌、再到那些讓你活著的食物，全都是某個企業的產品，而那個企業透過對人類文明的貢獻來賺錢。 ❞

換句話說，金錢只是一面鏡子。

它反映的，是你解決的問題難度、你創造的價值大小、以及你有沒有能力讓別人看見，並認可你做出來的作品。

當你不再妖魔化金錢，而是把它視為一個衡量你為世界創造了多少價值的回饋，你跟金錢的關係就會開始改善，你的人生潛力也會隨之提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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▋三、在未來，我們所理解的「紙幣金錢」可能會消失

講到金錢這件事，Dan 也在書裡做了一個蠻大膽的推測。

他說，金錢的形式其實一直在進化。

4 萬年前，人類是用貝殼來交易的。

後來貝殼不管用了，因為我們也不再活在小部落裡，沒有人會用一百萬個貝殼跟你換一台車。

然後從貝殼進化到金屬，再進化到紙幣，再到現在的數位貨幣。

金錢的形式一直在變，但底層的邏輯從來沒有變過，它就是「交換價值」的工具。

那在 AI 時代呢？

Dan 在書裡是這樣寫的：

💬 ❝ 隨著 AI 以超乎想像的速度發展，當生活成本趨近於零的時候，誰知道金錢到底還有什麼實際的物質用途。金錢可能會變成「注意力」或「地位」的形式。我們現在認知中的金錢，可能會變得毫無意義。❞

也就是說，如果有一天 AI 真的把所有東西的生產成本都壓到接近零，像是食物、房子、交通、醫療都便宜到幾乎免費的時候，「金錢」本身就不再是稀缺的東西了。

那到時候什麼才是有價值的呢？可能會是…

• 注意力（Attention）- 有多少人在乎你做的事。
• 地位（Status）- 你在多少人的心裡佔有位置。
• 影響力（Impact）- 你的想法能改變多少人的行為。

隨後 Dan 也有提到說：

💬 ❝ 但這依舊不改變一個事實：創業、解決問題、創造價值，是唯一值得走的路之一，甚至可能是唯一的路。如果我們押注在萬古不變的人性上，金錢依然會在社會中扮演重要角色，只是它的形式會隨著時代改變。 ❞

所以歸根究底，不管金錢未來變成什麼，有件事是 4 萬年來都沒有變過的，那就是…

👉🏻 你必須能夠「為別人解決問題」，才能換到你想要的東西。

這個「價值交換」的底層邏輯，從 4 萬年前的貝殼時代到 AI 時代，從來沒有變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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▋四、「打工族」和「創業者」不只是職業頭銜，是兩種不同的心智狀態

我去年有看過 Dan 和美國一位科幻作家 – Devon Eriksen 的 podcast 交流。

他們在影片中聊到了很多關於 AI 發展，還有創作者經濟的話題。

我覺得整個 podcast 最精彩的部分，是他們聊到了為什麼「自主性」（Agency）會是一個想追求自由的人，必須具備的人格特質。

Dan 也在書中，用了另一個角度去講解「自主性」這個議題。

—● 低自主性的人（Low Agency），心態比較被動，依賴性也比較高。

別人叫他學什麼，他就學什麼；別人指派他做什麼，他就做什麼。

這也跟聰不聰明沒有關係，是因為這群人的心智還沒有發展到讓他們「看見其他可能性」的程度，對別人的依賴性也很高。

他們只知道被指派給他們的目標，以及在那個世界觀底下，被允許注意到和學會的東西。

比方說：

如果一個人的腦中最重要的目的是「拿一張好文憑，找一份穩定的工作」，那他的大腦就會自動過濾掉所有跟這個目標無關的資訊。

自然的，他就不會注意到任何創業商機，因為他就從來沒考慮過那個選項。

這放到職場來看就更明顯了。

即便很多上班族都是一群努力的人，但多數人都屬於高度依賴性，不懂地獨立思考，也不會或不敢替自己做重要的決定。

主管叫他做報告，他就做報告；老闆叫他學新軟體，他就學新軟體。

一旦哪天被裁員了，因為離開了那個習慣被指派任務的環境，再加上對別人的高度依賴性，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能做什麼，整個人就會十分慌張。

—● 高自主性的人（High Agency），他們會自己設定目標，不需要等別人的許可就主動去追求。

這就很像那些企業老闆和一人公司…

行銷、產品、跟客戶提案、財務管理…等等，全都得自己搞定（或至少懂一點基礎），因為沒有人會幫他們分配任務。

所有問題和責任都得自己承擔。

但也因為什麼都得自己來，他們的視野和適應力，會比只待在單一環境裡的人強很多。

就算明天整個產業消失了，他們也有能力東山再起。

這也呼應了 Dan 在書裡講的：

💬 ❝ 當你開始為所有結果負責的那一刻，即便錯不在你，你就不再是一個等指令的人了。你的命運和情緒，也不再被外在環境牽著走，而是回到自己手上。你變成了一個主動掌控方向的人。❞

—● 但有趣的來了，Dan 也有提到說…

💬 ❝ 上班族不一定是創業者，但創業者可以是上班族 ❞

（Employees are not always entrepreneurs, but entrepreneurs can be employees.）

因為「自主性」更像是一種心智狀態，所以你完全可以一邊上班，一邊培養你的自主性。

如果你有在公司待過，應該看過不少這個現象：

有些能力很強、很有野心的同事，當他發現公司已經沒辦法帶他往更高的層級走了，就會選擇跳槽或自己創業。

對這些人來說，創業往往不是一個「選擇」，是一個遲早會發生的事。

因為他們的成就感和滿足感，來自於持續的個人成長，還有去解決更大的問題。

一旦當下的環境給不了這些了，他們就會跳出來，自己去找。

Dan 也有在書裡提到：

💬 ❝ 創業是長期思考者唯一合理的選項。❞

（Entrepreneurship is the only logical option for long-term thinkers.）

即便創業是一條充滿不確定性的路，但對高自主性的人來說，這個過程本身就是最大的回報。

因為他們在打造自己的作品與事業的過程中，所獲得的成長和滿足感，是待在舒適圈裡的人永遠體會不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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▋五、人類天生是「多元通才」，卻被教育成了「單一專家」

Dan 很常在文章中提到「Deep Generalist」這個名詞。

直接翻譯成中文的話，就是「深度通才」的意思。

從遠古人類發現火焰、學會利用火焰，一直到現代學會打造火箭探索宇宙，Dan 認為…

人類本來就是天生的通才，注定要精通多個領域、發明一個個工具，才能在環境險惡的地球上生存下來。

但問題是，現代的教育和職場，把大多數人訓練成了高度依賴性的「單一專家」。

也難怪 AI 普及之後，引發的裁員潮會讓那麼多人恐慌，深怕自己就是下一個被取代的人。

這就像獅子只能活在草原、北極熊只能活在冰原、羅馬的奴隸一輩子只會做一件事，環境一旦改變，他們就完了。

—● 也因此，很多人開始問…

什麼樣的工作會被取代？未來二、三十年，什麼樣的技能還會有用？

但 Dan 覺得，這個問題其實問錯方向了，因為這個問題人類已經問了幾百年了，從來沒有人能給出正確回答。

他覺得，人們真正該思考的問題是：

💬 ❝ 我需要培養哪些底層能力，是不管被丟到哪個環境下，依然能獲得成功？ ❞

這樣一來，只要具備了這些底層能力，無論環境再怎麼變，你都能快速適應。

—● 7 個讓你在任何環境，都能活地很滋潤的底層能力

Dan 將它們統稱為「自主力」（Self-Governance）：

1）自我實驗（Self-Experimentation）

透過不斷嘗試和犯錯來解決複雜問題，然後得出自己的結論。

別人講的方法可以參考，但你得自己去試，才會知道什麼對你有用、什麼沒用。

你的結論必須是你自己試出來的，而不是盲目照單全收別人的意見。

2）自我覺察（Self-Awareness）

你得先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思考、那樣做事，才有辦法去理解客戶為什麼買單、讀者為什麼有共鳴、合作對象為什麼會做那些決定。

理解自己，是理解世界的起點。

3）自我發展（Self-Development）

培養有價值的心態和技能組合，讓你能幫助別人突破他們的限制。

有句話也是這樣說的：一旦你贏了生存的遊戲，接下來就會開始想玩創造與回饋的遊戲。

也就是說，當你成長到一個程度之後，自然會想把學到的東西分享出去，才能讓自己感到存在的意義。

4）自我負責（Self-Reliance）

不管結果好壞，全都是你自己的責任。

因為一旦你把自己得到的結果全歸咎於外在環境，你也等於把自己的自主性拱手讓人。

他們就很容易控制你的情緒，讓你關注在錯誤的東西上，最後讓你越走越偏。

5）自我教育（Self-Education）

能夠快速收集、理解，並運用你從來沒接觸過的資訊。

換句話說，你要學什麼，是你自己決定的，不是別人幫你決定。

碰到一個不懂的領域，你有能力快速搞懂它、用上它，然後繼續探索下一個未知領域。

6）自我供給（Self-Sufficiency）

你有能力養活自己，而且是用你自己想要的方式養活自己。

不依賴單一雇主、不依賴單一收入來源、不依賴任何一個「如果它消失了你就完了」的東西。

7）自我精進（Self-Mastery）

Dan 在書中用了「navigating reality」這個說法。

就我的理解，他不是在講某一個技能的精通，是在講你在面對未知、不確定性、和不斷冒出來的新問題時，那股韌性和適應力。

我覺得這也是一輩子的功課。

畢竟我們人生的各個階段，都會有新的課題需要去面對。而你當下如何去克服、去解決、能從中領悟到什麼，就需要你自己慢慢體會。

—● 這 7 個特質加在一起，就是一個「深度通才」的完整輪廓。

• 你會自己去嘗試（自我實驗）；
•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做這些選擇（自我覺察）；
• 你持續在變強，也願意把學到的東西分享出去（自我發展）；
• 你願意承擔所有責任（自我負責）；
• 你碰到什麼都能快速學會（自我教育）；
• 你有能力養活自己（自我供給）；
• 而且你把這視為一輩子的人生功課，因為所謂的「終點」原本就不存在（自我精進）。

這種人不管未來世界怎麼變，他都不會被淘汰。因為他就是一位高自主性、適應力很強的「深度通才」。

—● btw 如果你覺得上面講的很深奧，我用比較簡單的例子講給你聽。

不久前，我在社群上看到一位朋友提到，接下來這個時代最有威脅的人，是那種可以把自身技能連結起來的「通才」。

簡單來說，就是像：

• 懂商業的設計師
• 知道怎麼銷售的工程師
• 會寫程式的廣告投手
• 會做內容的投資者
• 會說故事的創辦人
• 會用文字成交的業務員

這些人不是在某一個技能裡面做到最好，而是有一個別人無法取代的「交叉點」，能夠清楚告訴別人他的價值。

我覺得這段話，也有呼應了 Dan Koe 的核心思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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▋六、你的幸福感，還有成就上限，取決於你願意主動面對哪些問題。

我們所有人，從小到大做的所有努力，看起來都只有一個共同目標：

👉🏻 希望能消除掉人生的所有問題和煩惱，然後永遠快樂地活下去。

那些大企業和商家在賣東西時，本質上也是在放大消費者當下遇到的痛點，然後把自己的產品，定位成那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。

久而久之，整個社會也跟著被訓練成這樣思考…遇到問題 = 不好，沒有問題 = 好。

但很殘酷的是，不論科技多發達、生活多便利，舊的問題解決了，新的問題就會接著來。

這就是人生的常態。

而 Dan 在書中提到一個觀點，給了「問題」這兩個字一個全新的定義：

💬 ❝ 你的成就上限，取決於你能擴展成什麼樣的自己。而「問題」，就是擋在你和那個「更好版本的自己」之間的那堵牆。換句話說，問題就是你潛力的邊界。 ❞

我知道，我知道…有夠抽象 😂

就我的理解，他的意思就是：

你每解決一個問題，就會「升級」一次，多學會一些技能、變得更有智慧。而成就感與滿足感，也會隨之而來。

打過遊戲的人應該都懂這種感覺：

讓你最爽的瞬間，從來不是輕鬆通關，是你在卡關卡了兩天，最後終於打過去的那一刻。

人生其實也是一樣。

那問題來了，既然問題和煩惱在人生中無法避免的，為什麼…

• 有些人遇到問題，第一反應都是痛苦和排斥。

• 而有些人卻很享受解決問題和煩惱的那個過程呢？

我想了一下，答案可能是這樣：

大部分人面對的問題，不是自己「主動選擇」的，是被別人「強加上去」的。

具體來講：

• 那些比較被動、高依賴性、低自主性的人，目標都是被別人指派的。
  • 如果這些目標不是他們內心真正想要的，他們過程中所遇到的每一個問題，都會讓他們越做越心累。

• 但如果是高自主性的人，他們就會主動去設定目標，不需要別人認可就去追求。
  • 在這個過程中，他們遇到的問題，都會比較「心甘情願」去想辦法解決。
  • 因為他們明白這些問題解決之後，不只是他們經驗與技能都會隨之提升（滿足感來源），也會讓自己離目標更靠近。

看到嗎？

這兩種人遇到問題時，都會很辛苦，但意義感完全不一樣。

關鍵字就是你有沒有「主動選擇」自己願意面對的問題和挑戰。

我過去在社群上也分享過一段話，呼應了 Dan Koe 在這邊提到的核心觀點：

「如果你不去選擇、不去設計自己想要的人生，社會早已幫你安排好。但結果往往是不好的，因為你的人生將會優先跟他們的利益綁定，又或是他們想讓你過的生活，是你完全不想要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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▋七、在極度不穩定的世界裡，追求穩定是不理性的選擇

不久前，一位創業者朋友問我一個問題。

他過年參加同學會，身邊大部分朋友都是上班族。

當時就有朋友問他：

🤨「創業那麼不穩定，你不考慮回去上班嗎？到了這個年紀，大家都想追求一種安定感吧。」

他問我怎麼看。

說實話，雖然我心中有種怪怪的感覺，也不同意這個觀點，但當下卻不曉得該如何回答。

後來看到 Dan 在這本書中提到的一些觀點，再對照自己的人生經歷之後，我有了比較明確的答案：

👉🏻 在這個極度不穩定的世界裡，如果你一心去追求絕對的穩定感，是很不理性的選擇。

為什麼呢？

你就想想看，我們原本的世界，不確定性就已經夠多了。

現在 AI 的加持之下，這種不確定性又變得更猛烈。

而且現實是很殘酷的，你勤勤懇懇地上班，但一旦有一天你帶來不了價值，公司照樣會把你裁掉。

所以，當一個人在一個充滿不確定的世界裡，一直試圖抓住一種「確定性」，很多時候只會讓自己更焦慮。

Dan 也有在書中引用了一個物理學概念，叫：熵（Entropy），意思是所有系統如果不努力維持秩序，就會走向混亂。

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你的房間：

• 如果你的房間長期不整理，就會越來越亂（熵增）。

• 要一直保持整潔有序（低熵），就必須定期整理（輸入能量）。

人生也是一樣。學習和進步是降低自身熵的過程，需要不斷主動投入精力。

我們再從另一個面向來看， AI 只會取代越來越多「入門級工作」，把整體的門檻拉高。

所以未來的職場必然會由高自主性的創業者和精英員工組成，這已經是一個回不去的趨勢。

這讓每個人只剩兩條路：

• 一條是依賴體制過活，但你整個人生會被你所依賴的對象控制；

• 另一條是為自己的未來負起全部責任，成為一個高自主性的創業者。

講到這裡，我就聯想到李小龍說過的一句話：

❝ Be like water.（似水無形）❞

水不堅持自己要長什麼樣子，倒進杯子就是杯子，倒進瓶子就是瓶子。

而那些高自主性的人，就像是水一樣，他們不依附在任何一個固定的容器上。

不管世界怎麼變，他們都能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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▋結語

《Purpose & Profit》給我的感覺，就像是 Dan Koe 把他對人生志業、財富、個人成長這三件事的世界觀，結合他自己網路創業的經驗，一次性地全部攤開來分享。

但這 3 個主題本身就是非常龐大的領域，再加上 Dan Koe 的寫作風格偏抽象，我讀完後，當下其實是滿懵的 😂，不太確定該怎麼把這些觀點應用到自己的生活。

所以我寫這篇閱讀筆記的初衷，主要是想嘗試理解 Dan 的思想，也順便把我的理解，整理成比較白話的文章分享給你。

這樣的話，之後如果你去讀 Dan 的原文書，也能更快 get 到他想表達的觀點。btw 再提醒這本書是完全免費的喔！（不看白不看～）

那我就先分享到這邊，希望這篇文章對你有幫助，我們下一篇再見！

── 𝒁𝒂𝒄 𝑷𝒉𝒖𝒂..✍🏼 ツ #studentoflife